我撰写20多万字的第一本书《民国温柔》,终于由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了。我在书中描写了22个民国才女的动人爱情故事,曲折委婉,如歌如泣,吸引眼球,其中有陆小曼、萧红、林徽因、张幼仪、白薇等。
遂想起我写的关于民国旧闻的第一篇文章,发表在2005年的《新安晚报》副刊上。那时我还在安徽马鞍山工作,编辑是安徽才女闫红。后来我又陆续写了两篇关于民国女子的文章,当时朋友鼓励我:赶紧写一个故事系列,可以出本集子。但是,我只写了几篇短文,根本谈不上什么故事系列。况且那时也没有“民国热”,我也从未想过要出什么书,好像遥不可及,除非自费出版。
20 09年我从安徽来上海定居,新的工作单位订了许多杂志,其中有一本《百家讲坛》,我看了很对胃口,这种“八卦”故事好玩,又有趣,读来很轻松,触动了我的写作愿望。于是,我又开始写民国女子,写好一篇,随手投给杂志,竟然刊登了。而后,我结识了《百家讲坛》的编辑葡萄妹妹,加入QQ好友圈,她经常与我沟通关于写民国的事。
民国历史里有大量的故事值得一写,在那个风云激荡的年代里,思想解放,新旧交替,中西碰撞,大师倍出,名媛有范,爱情耀眼……甚至民国女学生留着齐耳短发,身着白衣黑裙,都勇敢地走在历史的前沿,她们清纯靓丽,风华绝代,令人叹为观止。
民国,是一个风流时代。我很喜欢读那段历史,看过无数有关民国历史的书,读过很多大师的传记。看多了,我的手就痒痒,写下文字,一发不可收拾。但是,起初我并没有认真对待,想到写谁就写谁,没用过心,只想写好投给杂志,刊登出来就OK了,根本没想过我的第一本书是关于民国女子的。
我的闺蜜陆小鹿出了一本书《每一朵乌云都镶有金边》,给了我极大的震惊与动力。什么什么,你也出书了?前两年,光看她嚷嚷要出书,到处搜寻出版社,找图书中介,眼直瞅着也没啥结果。忽然有一天,她说她的书签合同,要—出—版啦!小鹿出书后,还不忘鼓励我也出一本书,让我把民国女子故事编整为一本书。说实话,每个写字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出书的梦。但是,我真是没信心,出本书至少得10万字以上,我那时写的民国女子总共才几万字,而且每篇都很短,这也太难了吧。
身边有小鹿这个励志姐一直不断地给我打气,我的心开始蠢蠢欲动。于是,开始搜集资料,看名人传记,然后写啊写,边写边投书稿小样。其实如何投书稿我一窍不通,我只会写千字文给投报刊杂志,这下又全靠小鹿帮忙。她把看到的子沫(美女作家)博客里有关江苏文艺出版社的编辑邮箱发给我,并介绍出书的QQ群。说起作家子沫,又不得不提我的朋友叶子,是她介绍我认识子沫的(当然她还介绍过许多杂志编辑给我),子沫是《好日子》杂志编辑,我曾给她写过很多稿子,但这两年不写了,写不出。看来我的人品不错,能有这样的好朋友,给我的心窝总是暖洋洋的。
我曾满腔热忱地求援一位不太熟悉的编辑,请他帮忙,但是被泼了一瓢冷水。我并不死心,坚信“梅花绽放于寒冬”,幸运的是书稿投出后,竟然有两家出版社同时伸出橄榄枝。一家稿费高,一家名气大。我权衡不下,问子沫,她说第一本书应该不要过于考虑金钱上的因素,于是我果断签约江苏文艺出版社,子沫的第一本书也是他们做的,江苏文艺出版社经常做这类书,应该在质量上有保证。于是书稿顺利地卖掉了,2015年4月底,我送出书稿,合同上写清楚同年10月底出书。我都不敢在博客上的朋友圈里公布要出书的消息,只对两三个好友透露过,因为怕出书一事半途流产,弄得我像个骗子似的说假话。说心里话,书没有拿到手之前,我还是很担心到底能不能出。
书稿交出去后,我忙于家里杂务事,没有去追问。突然,江苏文艺出版社的聂斌老师告诉我,要给我寄样书。2015年11月8日是立冬,一大早我收到了快递员送来的10本样书。彼时心情,激动得如同初恋首次约会。
屈指一算,我写这本民国女子的书,前后竟然用了10年时间,见证了我从青年平静地迈进中年的10年,孩子都快要参加高考啦。真是起个大早,赶了晚集,好歹还是赶上了。如果我一开始就奔着出书进行构思、撰写,那么至少提前5年出书,我也可以勉强与小鹿姐平起平坐了。因此,有些事还是应该有规划、有目标、有行动,有梦想才有追求。
之前,我也出过电子书,这与出纸质书的意义完全不同,人们可能更认同后者的价值,至少目前是这样。因此,作为我人生第一本书《民国温柔》,太有意义了,是对于我多年业余爱好的一个交待,也是不忘初衷的一种坚持。无论做什么事,只有你一直坚持下去,总会有收获的,所谓“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”。
出了第一本书后,我的胆子大了一点,相信自己还会出第二本、第三本书,只要我努力地写。只是现在看书的人越来越少,看手机的人越来越多——无时无处“不低头”。各人有志,不必强勉,借子沫的话说:“出书,只是自娱自乐而已。”
(作者:梅莉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