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班牙是世界上著名的“斗牛王国"，每年3月至11月是西班牙斗牛节。西班牙斗牛起源于西班牙古代宗教活动，以杀牛作为供神祭品。13世纪，西班牙国王阿方索十世开始将这种祭神活动逐渐演变成为斗牛表演，至今已有悠久的历史，现在西班牙拥有300多个斗牛场。

    2015年9月底，我在马德里最大的可容纳2.5万人的文塔斯斗牛场内观看了一场斗牛表演。

    斗牛场上的粉红色、大红色区别着场上各人的角色，同时与黑棕色的牛形成鲜明反差。红色容易引起人们的兴奋和激动情绪，增强了斗牛表演的效果。斗牛士的斗篷大红色、黄色相间，与西班牙国旗的颜色一致，而且斗篷有着王者的风范。

    西班牙斗牛是用一种十分野性且生性暴烈、血统纯正的北非公牛，重达400至500公斤，由特殊的驯养场负责牛种培育，经过4—5年即可以参加斗牛表演。

    公牛进入赛场前，牛角都会被磨过。公牛一出场分别有8个斗力士，从斗牛场不同的方位走到公牛面前，用粉红色的斗篷围着公牛，轮流不停地向牛晃动，公牛认为这是向它挑衅，便使劲向前冲，斗牛士们却分别躲进斗牛场的4个屏风门。

    斗牛士拥有1根长矛、6支花标、4把不同的利剑以及一把匕首。8个斗牛士们引逗牛的表演，博得观众的笑声。而后两个骑着马、披挂着护具的长矛手进入场地，分站在南北两边，只要公牛跑出斗牛场的地圈外，长矛手会立刻用长矛向公牛的颈部扎去，公牛被扎得血淋淋的。为了降低公牛的攻击力，8个斗牛士又用粉红、黄色相兼的斗蓬接着挑逗公牛，公牛被挑逗得气喘吁吁。为了增加观赏性，其中3个斗牛土分别各拿两把花标投刺公牛，花标头部为尖锐的箭型，有倒刺，刺入牛体后不容易脱落，由于花标尖锐的头部较短小，仅能刺穿公牛的皮肤，因此它不是直立的，而是倒挂在牛颈上。

    一场斗牛表演要有5头公牛分别出场，进行5次决斗。每次斗牛程序都是相同的。最后出场的是斗牛勇士，他一个人专用黄色、大红色相间的斗篷，他的衣着也以红色为主，上面镶有金边和一些金色饰物，显得闪亮夺目，光彩照人。

    公牛已经被逗得精疲力尽，斗牛勇士独自面对公牛，抖动大红、黄色相兼的斗篷，开始与公牛搏斗，进行刺杀。在全场5次斗牛的过程中，曾出现了3次十分惊险的场面，3头公牛分别将斗牛勇士顶到牛背上，斗牛勇士从牛背上翻滚下来，大红斗篷被踩在牛蹄下，这时屏风里面的斗牛士们都簇拥出来救护……

    坐在前几排的观众是来自上海的旅游团，有的女士不停地发出“啧啧”声音，说：“作孽啊，不好看， 65欧元一张票，有啥看头啊。”可是男士们看到公牛被长矛剌中或中了花标时，都鼓掌叫好。

    公牛倒地死亡后，管弦音队如同开场时一样吹奏起斗牛乐曲，全场按节奏拍手欢呼，有4名工作人员分别骑着高大的马，用绳子拖走被刺死的公牛。

    斗牛表演结束了，我喃喃地说：5头凶猛、野性的公牛就这么活活被刺死了。西班牙的斗牛表演文化，让我这个东方女性看不懂。

（作者：李兰）